“们还杵在那里干什么!快快将这刁民割喉!以免扰了钦差大人的耳根子。”
嚯!
数道寒光直逼洪承畴脖颈勃起的青筋。
张星妍明眸微颤,她分明瞧见官兵欲要砍伐的利刃霍然被田义一阵袖风抛出两米开外,心里不禁暗暗称赞田义果然不愧上官皇后身边的得力保镖,可谓与郑贵妃身边的高淮有的一拼。
“咱家倒觉得此人越发有趣!”
田义微蹙剑眉弹了弹袖口瞥向骆县丞幽幽道:“既然骆县丞如此关怀咱家,那就先让咱家审审此人。”
不待骆达民豆大汗珠落地,那洪承畴扑通跪地抱拳激动道:“钦差大人有所不知!骆达民狗官身为县丞罔顾地震灾情,不对灾民施以援救,甚至将朝廷各项救济灾粮中饱私囊,导致乡亲以草根树皮为食”
“骆县丞,可有何辩解之词?”
田义坚冰般的面孔顿时布满怒色,仿佛即将火山爆发,却也压着燥火不紧不慢地反问道。
扑通一声,骆县丞泪流满面哭丧道:“哎呀呀,钦差大人冤枉啊!下官兢兢业业哪会如刁民所说这般心狠手辣,大人明鉴呐!”
“田公公,骆县丞所说不也无道理,本官这几日来到这儿,发现此地灾民被骆县丞安置的妥妥当当,怎会如眼前这位小哥所说的呢!毕竟眼见为实嘛。”
吴巡抚倒是有些义正言辞地肯定道,反而激起洪承畴不满道:“们无非是官官相护!”
“放肆!本官昨日刚刚从福州快马加鞭赶至此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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