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凡事,都得要个证据!”
“我自晨起到如今,连见都未曾见过严宇,更何况打他?若说动手的人,该是严宇才对,三个月前,是他伙同底下的恶奴,险些将我打死。”顾轻书说到这,忽然顿住,她面上划过一抹恍然。
“还是说,二位演这一出,不过是为了让我付出些代价?”
什么代价?自然是她手里攥着的三十万两了。
“虽说与我无关,但按照你们的规矩,到底得要破财免灾。”
她自怀里掏出一物,想也不想地扔向严太太。
“叮——”
银锭撞到地面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顾轻书扯唇:“五两,不用找了。”
静——
姜尧张着嘴,好半天都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。
盛京这块乏味的土地上,竟还能生出个这样的野路子来?
“顾衍之!”严太太暴跳如雷。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如此羞辱我们?”
“羞辱?”顾轻书挑眉,一边点着头。“这不是你们这些高门自己定下的规矩吗?怎么,用你们的规矩来办事,就叫羞辱了?”
“原本以为,只是个没骨气的怂货,没想到居然是个狼崽子。”周致恒笑了。
“放肆!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竟敢在这里撒野!”白氏满脸阴沉。“当初就不该收留你们一家,非但没有半分的感激,上下竟还全都是狼子野心!”
“不仅恩将仇报,还存了这等害人的心思!你当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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