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听说她会独坐在窗前念念有词,时哭时笑,众人皆以为她已经痴傻,后来……”
易秋言顿了顿,脸色变得非常难看,“后来她住的屋子好几天没有动静,内里又传出恶臭,几个胆子大的村民结伴去查看,就只看到……只看到满屋的鲜血,还有墙上诡异不成形的血字,女人僵硬的尸体,饿得皮包骨已经昏迷还有一口气的女婴……”
符音光听她这几句话就觉得毛骨悚然,轻乐说:“这就是方才说的血咒?”
易秋言点点头,“当时情景太过可怖,听闻那几个进去屋子的人后来都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,女人被草草收埋,女婴则被扔进了树林,他们打算让她自生自灭,谁知当晚就又天雷阵阵,还差点引起一场大火灾,村中的老人称这是不祥之兆,带领村人要去捡回女婴,谁知女婴居然失踪了。”
“啊?”符音听得太投入,明知那女婴肯定活了下来还是忍不住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们在树林里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女婴,就以为她已经被野兽叼走吃了,众人心情惴惴回村时,突然听到女人住的屋子里传来嘹亮的啼哭声,赶过去一瞧,有一名和尚正坐在屋中打坐念经,而那名婴儿虽是哭声一声高过一声,却始终没有流下一滴眼泪。”
符音觉得不对:“刚才不是说这女婴已经饿得只剩一口气了吗,就算和尚捡到她救了她,她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,才几天的孩子,怎么可能让村民一进村就听到哭声?”
轻乐说:“流传下来的故事不可尽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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