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同,一个成年人五年的时间如果不是去整容了,一般来说变化不会特别大,但符音从看到他第一眼就有种熟悉的感觉,加上听到那个名字,下意识就把两人联系在一起了,她问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易平。”中年男人可能是被她出言伤到了,现在倒是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。
究竟是认错人还是他不肯承认?难得有这个机会,符音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过,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,歪打正着了呢,她继续问:“是本地人吗?”
易平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,他就像无数外来打工的人突然被提醒一样脸上有瞬间的怅然若失,一闪即逝后说:“不是,来这大城市混口饭吃,姑娘,腿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,家里人还等我回去一起吃晚饭呢。”
他说完匆匆离开,经过符音身边的时候脚步似是稍有停顿,然后就骑着他的三轮走了,符音本想追上去再问几句,可脚偏偏受了伤,走都很艰难了,想追小三轮那是自取其辱,老中医看她这样,疑惑地问:“怎么,认识他?”
符音着急地问:“他是什么时候来夏城的您知道吗?是不是五年前?”
“不是。”老中医一口否认,“我记得很清楚,他是两年前小年夜的时候来我们这的,当时我正打算关门,他一身是伤突然冲了进来,可把人吓了一跳呢。”
“一身是伤?”符音追问:“什么伤?是有人找他麻烦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老中医连忙解释,“是很明显的拳脚伤,后来他媳妇过来把人领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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