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公公长叹了一口气,“您有这份兄弟之情,想必圣上也宽慰少许。”
初春的风还带着些寒意,鸿信跪了一晚,瑟缩了一下,皇帝的父子之情,皇子间的兄弟之情,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最是无情帝王家啊。
轻乐折了根柳枝放入江中,“圣上能打下大梁的江山,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古丽尔:“虎毒不食子,连亲儿子都舍得牺牲,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,他甚至都不让人去确认一下就直接下了格杀令。”
“一旦派人确认,再公布不是王爷难保不会有人置疑,军情紧急,没有这份决断力,也不用站上战场了。”
“您也认可圣上的做法?若是临安王听到消息,可不知会如何伤心难过呢。”
“他若还清醒却助倭人侵略大梁,此时的决定便半点错误也没有。”轻乐平静地说:“他若意识无,便也不知道这份痛苦了,怕只怕……”
怕只怕这是倭人的圈套,临安王未死,当初的预言便有了另一种解释,事情似乎正在往最坏的方向前进,她,能做些什么?又该如何做?
古丽尔听她话说了一半就呆去了,忍不住问:“您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太子是正统?”
“恩?”
“两位皇子之间,您似乎选择了太子。”
轻乐莞尔,“觉得太子以后会是个好皇帝吗?”
“比起传闻中的临安王,太子性格宽厚一些,皇帝征战这么多年,确实该休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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