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说她经常忽视人是怎么回事?”
“根据我的猜想,除非动作非常大,或者是说话,她的眼睛里才能看到。”符音想了想,又补充,“但她走路都没有影响,不会磕磕绊绊,也不会撞墙撞树,可能只是对人有这方面的障碍,可她又能看到,我和她接触得太少,判断不出其他的了。”
独独轻易看见轻乐,究竟是因为轻乐是例外,还是因为易秋言的眼睛本来就是随机看人的?
沈老头补充,“这几天我和她呆在一起比较多,她不是完看不到,但确实会忽视动作不大的活物,简单来说,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人在那呆,对她来说,看到的可能和桌子板凳没区别。”
果然独独轻乐是例外。
符音知道再说下去可能会穿帮,转了话题,“真的要走吗?”
“走个屁,我还有两笔钱都没收回来呢。”
符音出馊主意,“要不直接对她说是招摇撞骗的,说不定她能放一马。”
“我刚才话没说清楚吗?”沈老头沉了脸,“她可没放过一个骗子。”
搞了半天,这女孩还在行侠仗义啊,符音继续说:“要不您就直接关门大吉重操旧业当医生算了。”
沈老头:“没办法了。”
符音眼睛一亮,真以为他要金盆洗手,谁知道他咬咬牙说:“只能暂时出去避避风头了。”
符音:“……”
轻乐突然说:“不如我帮算?”
符音:“……”
沈老头也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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