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,临安王的脸色有片刻的不自然,轻乐不肯放过任何细节,目光死死盯着他,“第二,皇帝驾崩,私兵围城,确实是想过直接逼宫的?”
“第三,倭人进攻的时间很巧妙,其中应该有的功劳?”
“第四,和祭司之间的协议,是让萨江获得自由?”
她闭口不再多说,目光示意他回答,临安王规规矩矩坐直了,“确认的那几点没什么大毛病,但说鸿信是因为心软,我不得不指出的天真了,难不成以为他对我真有兄弟之情?我此去兴东,若是赶走倭人,将功折过,毫无功绩,若是赶不走,正好名正言顺问罪,若是死在倭人手中,那更好了,他肯定如释重负,拍手称快。”
轻乐平静地说:“他不是对心软,是对沿海三省受倭寇侵害的百姓心软了,他最大的遗憾是手中没有一个像这样的勇将,自己又不能亲上战场。如所说的情况或者他都考虑过,但我觉得,他一定是希望能战胜,赶走倭人的。”
“对他很了解?”
“如同了解一般。”轻乐凝重地说:“将倭乱引进,牵连三省百姓无辜受灾,纵使能平倭乱,这份罪孽也不会消除。”
“帝王哪个不是满手血腥。”
轻乐无法苟同,“刻意制造的牺牲?”
“父王扩张国土不也一样有牺牲,帝王家不是死就是我活,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就会争,想活命有错吗?”
轻乐无法回答。
“同样生在帝王家,因为我是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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