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,此行必然九死一生,生机渺茫,其他的我暂时也解不出来。”轻乐想了想,又对眼前的男人说:“我建议不要去,凶多吉少,太危险了。”
虽然祭司说她只用预言,应当毫无立场,别人听晓预言以后的言行举止和她毫无干系,可她怎么能无动于衷看着一队人白白送死呢?
她蹙着眉,语速也比刚才快了一些,“有没有听我说话啊?性命攸关,可别不当一回事。”
“关心我?”
“恩?”
“和临安王很熟吗?”
“第一次见面……啊!不对,不是临安王吗?”
太子轻笑一声,“我名为鸿信。”
轻乐待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,鸿信……鸿信不是当朝太子的名讳吗?!
苍天啊大地,她是不是又犯错了?
“您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。”轻乐埋怨祭司,回过头却看到祭司神情呆滞,明显已经神游天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