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问,我心里挺高兴的,总算有人是真正关心萧君的,他爸爸都没问得这么详细。”
“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符音听出他话里另一层意思。
萧末接着说:“我和萧君并没有血缘关系,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,小时候在孤儿院呆了几年,后来一直在外边流浪,十六七岁混不吝跟着人学坏,到萧君奶奶家偷东西,被逮了个正着,他奶奶看我的模样,教育了一顿后又下了一锅面给我吃,里面还加了两鸡蛋,那晚发生的事,我到今天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符音问:“就这么学好了?”
“不是。”萧末苦笑了一声,“我又不是青少年懵懂无知一时失足,那时候我都在外边漂了好多年,说起来年纪不大却算是个老江湖,一锅面吃完,感动归感动,走的时候还是顺手牵羊把她钱包里的钱都拿了。”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“畜生都不如。”萧末坦然地接过话头,“后来我在那片呆了近一年的时间,才知道他奶奶自己的日子过得有多紧巴巴,上有老下有小,中年丧夫,一个人撑起一个家,她身体不好大概也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多了。”
符音对那个没有印象的长辈心里也忍不住生出敬佩。
“我从来没见过,那么亲切的人。”萧末脸色柔和了一些,“我连我亲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但我觉得,天底下的母亲大概都是她那样的,温柔又强大。后来我当兵去了,原来的坏习惯渐渐都改了过来,这才有脸继续联系她,算是认了个干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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