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叫她过来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李阿姨坐到沙发边,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两口,“是多年的胃病,老毛病了,就今天发作得厉害些,以前生活不太好,经常有上顿没下顿,小涛也跟着我吃了不少苦,到现在我还给他找麻烦,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符音没法理解这种牺牲奉献精神,就算是父母,也没义务和责任要为子女牺牲一切,在父母这个称呼之前,首先他们是自己啊。
她自认没口若悬河轻易改变一个人几十年思想的才能,照她的想法,这种情况还说什么说,先把理所当然享受这一切的后辈打一顿才能解气,瞧把给惯的!
但这行为只怕会让李阿姨更难过,她也没见过李阿姨的儿子儿媳,听的暂时也只是片面之词,具体的矛盾是怎么引起的,发生过什么事,李阿姨是不是也有不妥当的地方都不知情,看李阿姨的意思明显是不想多说的,她收拾了一下东西,“我都过来了,还是带您去医院看看放心些。”
年初一,医院的人不多,值班的女医生很有耐心,边做检查边寻问,看着符音熟练地跑上跑下办手续,笑着说:“您女儿真孝顺,经常陪做检查吧?”
李阿姨忙解释:“不是不是,这不是我女儿。”
符音这段时间确实来医院比较多,不过是因为张仪的原因,陡地听到这话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她尚觉得自己在张仪面前做得不够,不想还有人完不闻不问的,可见不光投胎是个技术活,养孩子也是同样,投资大,风险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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