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所以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那打算辞职去北川了?”事情发展得超乎符音的想像。
陈志的笑容一僵,“她爸爸说让我回来取得我爸妈的同意。”
这倒有几分道理,不被家庭所支持的关系终究是走得比较困难的,不管哪方,姚菲的爸爸考虑问题比他们小辈要周,符音问:“那还没问爸妈?”
“我探了下口风。”陈志叹气,“是我想得过于简单了,本来以为可以申请职位调动,调去北川工作,结果菲菲在路上打电话说,她爸爸的意思是希望我接触做生意这一块,虽然我家自己也开个早点铺子,但我对做生意还真没什么兴趣,至于想把父母都接去北川,怕是故土难离啊。”
人的情绪就是这样,越拼命阻止,反而会激起逆反的心理,而一旦把现实问题都抛出来,不说最后是何种结果,光是想想,就已经让很多人望而却步。
姚菲的父母在生意场上有头有脸,怕是唱了出戏,一个红脸一个白脸,安抚了姚菲的情绪,也难住了陈志。
只是到底松了口,也算是有一线希望,符音问:“那来找沈老头是想干什么?”
难不成有个迷信的女朋友,还会传染?
陈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,“菲菲说要把这个给沈老医生。”
符音看出里面应该是人民币,看起来还颇丰厚,想着那姑娘还真深信不疑,上次沈老头当着玲珑的面没收的钱,这次居然又让人亲自送来了,她问:“不是不信这个吗?怎么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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