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为生呢？”
    “哈哈。”沈老头畅快地笑了两声，“有手有脚饿不死。”
    “恩。”符音点点头，“那我有空再来看您。”
    她走出门外，又想起一事，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条，上面是她的电话，“如果您看到玲珑，麻烦知会我一声。
    “那个女人？”沈老头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点点头，“行。”
    他嘀咕了句“好冷”，不客气地把门关上了，又把窗帘也放了下来，符音把围巾往上提了提，遮住口鼻，独身走在风雪中。
    直到她走远，窗帘的一角被放了下来，沈老头搓了搓手，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女人无声无息坐在角落，正是玲珑。
    “姑奶奶，还想在我这呆多久啊？”
    “不是求我留下来的吗？”
    沈老头走到桌子边，从抽屉里面摸索出一块玉，“这玩意我是一点也研究不透，还给，明天该去哪就去哪，和我一糟老头呆着，让别人看到，还得说闲话。”
    “看起来都够做我爷爷了。”
    “欸。”沈老头不知羞地占了个便宜，接着说：“不是看不到东西吗？”
    他走过去把玉放在玲珑手心，“那个小姑娘心肠不错，看她为别人的事多上心？”
    “只不过为求自己心安罢了。”玲珑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，“没能力还想强出头，愚昧。”
    沈老头似乎轻笑了一声，“不要太苛求了，人这一辈子，求个自己心安也不容易。救人、助人之心，怎么会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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