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不过我们这生意最忌反复无常,我昨儿说人八字不合,明儿改口天生一对,就算我自倒招牌,别人也不肯信啊。”
符音叹气,“那我只得把真相和盘托出,姚菲肯信还是信我,让她自己选择好了,我至少问心无愧。”
她说着站起身,沈老头叫住她,“什么真相?打算对她说什么?”
“我嘴笨,不像老先生您,白的能说成黑的,黑的能讲成白的,只能实事求是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了。”符音故意拖长了声音,“什么父母从中作梗,有人收钱办事……”
“回来,回来。”沈老头急了,“我可是把当自己人才告诉的,怎么能出卖人呢?再何况,我没说过是谁出的钱,可别凭空臆造。”
“啊?”符音转过身,却并不坐回去,“那是我着急说错话了。这么说,我只能对她说,不知道是谁非要拆散他们,花钱请说那些话的。还得多谢您提醒我,虽然说错话不犯法,但常言道‘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’,做人还是谨言慎行些好。”
她夹枪带棒一番话说完,沈老头亲自把她按回座位,在口袋里摸了半天,大概身上真摸不出烟了,丧气地垂下头,“我可算看出来了,就是成心来找我麻烦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符音让自己显得真诚一些,“其实陈志带您回警局,也是因为我多了一句嘴。”
“呵。”沈老头看了她一眼,“就算不说,他是个条子,查到这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,也别放在心上了,做我们这行,哪个还不是经常……咳,扯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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