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了。”
沈老头一双眼睛在符音身上走了一圈,装疯卖傻,“我一臭老头,除了嘴碎了点,爱找人唠点磕,说说家常,实在是一无是处,只怕帮人不成反而坏事,看,这一不小心,还引祸上身了。”
还挺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嘴欠啊。
符音心里嘀咕,嘴上可一点余地不留,“这哪能是‘祸’?您也说了,只要是误会,解释解释,总有说清楚的一天,再者,您都还没问我是什么事,怎么就知道帮不上忙呢?”
真是难缠的丫头。
沈老头摇摇头,从荷包里掏出一把钥匙,顺带带出一支皱巴巴的烟,把钥匙递给符音,指使道:“开门。”
他说这话时收敛了态度,再没有那种猥琐狼狈的感觉,目光里流露出老年人特有的精明,划了根火柴点完烟,手一摆,火苗熄灭,扬了扬头,“去啊,想做生意进门谈,只有一点,丑话说在前头,做生意不讲人情的,顶多收个友情价。”
符音知道他这是松了口,也不枉大晚上把这人捞出来,陈志那边她打了个马虎眼,幸好他被姚菲的事搞得精疲力尽,暂时还真顾不上这老头。
她打开门,屋里黑灯瞎火,空气都是冷冰冰的,沈老头在她身后进屋,打开灯就扑向他的太师椅,不忘把电热器打开,符音打量了一圈,没发现玲珑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符音再次坐到了他对面,“其实还是有关姚菲的事,她真的没怀孕吗?”
“天知道,我又没给她检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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