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我不听!”
“……”
很好,很狗血,很琼瑶。
符音简直想端板凳瓜子前排围观看戏了。
正在这时,从里面又走出一个老人,看起来起码五十多岁,两鬓花白,长得很瘦,边往外走边穿一件灰扑扑的“白大褂”,上身穿得很臃肿,宽松的裤子被风吹得贴住腿,显得两条腿极细长,像个气球似的,感觉随时会被大风刮走。
他从门后掏出一根拐杖,多了一条“腿”人看起来好歹安多了,“诶诶,别吵别吵,有话好好说,小心动了胎气。”
等他走到陈志面前,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,摸了根皱巴巴的烟,也不管旁边还有孕妇,佝偻着腰,用撑拐杖的手遮住风,划了根火柴把烟点上,整个动作都显得非常吃力。
“小伙子对不住,就剩一根了。”他砸着舌,半眯着眼,猥琐的气质由内而外,“菲菲,说的男人就是他啊?我看俩这事悬了。”
“庸医”两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他了,把拐杖换上竹竿,再配一墨镜,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基本就是招摇撞骗的“算命先生”。
俗称老神棍。
“怎么在诊所吸烟?”陈志已经拉着菲菲站到上风口,把她护在身后,“菲菲,我们有事先回去再谈好吗?”
“谁要跟回去,我跟也没话可说。老先生,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老神棍,哦不,老医生说:“单看面相来说……唉,这句话我不应该多嘴。”
得,看面相,这还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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