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身去看她，她取出一把木梳，对镜梳着头，视线透过镜子也在看它，目光温和又空洞，连面目都又模糊不清起来。
    “我、我现在就去。”乐乐觉得在这里多呆一会，它都可能会被吓破胆。
    凤姨像能看穿它的心事似的，微微侧头，眼角看向它，“怕我？”
    乐乐不会说谎，身体瑟瑟发抖，“不、不是怕您，是您这个地方不同，您是人类，为什么和我看到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？”
    它满是疑惑，按它的个性，大概憋死都不敢说出来，可凤姨此时的目光像带着安抚和引诱的意味，它不知不觉就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    凤姨掩嘴轻笑，“谁告诉，我是人类了？”
    乐乐奇道：“您看起来就是个人啊。”
    “看起来是，却不一定是，妖仙平常也是人类的模样，好好修行，说不定以后也能拥有人的样子。”
    “真、真的吗？”乐乐听她三言两语已然懵了，它脑子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，抓住最想知道的问：“那个时候能去人界吗？”
    它还有机会再去一次人界吗？
    “别傻了。”凤姨的声音低了一些，“去倒是能去，可就算天分再高，没有百年也修不成人形，到时候回去，沧海桑田，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，有什么好去看的呢？”
    乐乐听闻这个消息，顿时泄了气，什么也做不了，那修行还有什么意义？何况它天分明显不高，还得替凤姨做事，恐怕几百年也成不了大器。
    它只是顺着凤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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