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这样,她想不明白载酒行为什么宁愿不存于世,也要阻止李媛媛玩游戏。
在她看来,人和自己建立的角色之间的关系,比人与人的关系要纯粹得多。载酒行或许体会不到什么是李媛媛真正想要的东西,但绝对不可能处心积虑要害她。
载酒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她像老僧入定似的靠在窗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符音觉得如果她站在她的背后,那视角肯定就和在剧本里一样,能看到她寂寥又落寞的背影。
像长长久久地在等待着什么。
符音推开车厢门,打眼就看到周南靠坐在床上,正在喝水。
她莫名地心虚,“……什么时候醒的?怎么也不叫我一声?”
“刚醒。”
符音努力回想自己刚才说话声应该不大,这门虽然没什么隔音效果,但火车自带噪音,再加上周南身体不舒服,脑子肯定也不像平时那么灵活。
这么想着,她又有底气了,走上前一看,药还原原本本放在桌上,顿时不满,“怎么还没吃药?看,脸白得跟纸一样。”
她把药递给周南,忍不住又说:“下回可别这样了,让人多担心啊,有什么就提前说,我再急也不可能看难受还无动于衷吧,做飞机也就晚一两个小时。”
周南笑了笑,“所以我才没说,明明就想插对翅膀飞过去。”
符音的心思都被他看透,也就没什么好隐瞒,“这次太仗义了,以后无论什么忙,只要开口,我绝对挺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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