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回家再说。”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钟奕双手死死拉着桥的护栏,“我的灵力恐怕支撑不到我实现心愿了。”
“怎么会,不是说可以支撑半个月左右吗?这几天都干了什么?的心愿到底是什么?”符音忍不住担心,万一她无法再维持人形,可能会有一堆麻烦。
钟奕双眉紧皱,竟是一句话都答不上来,她的额头冒出冷汗,眼珠又开始呈现褐红色了,符音也顾不上问她什么了,打量四周,好在这会马路上并没有车子路过,她一把背起钟奕,往桥那头走去,桥这边常有车子路过,那条盘山公路倒是因为是出了名的死亡地带,除了故意相约来赛车,平时走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符音背着她一直走到公路入口附近,天都已经擦黑了,符音只觉双腿渐渐使不上劲,几乎已经是麻木地在往前,口干舌燥,出了一身的汗,好在方向找得很准,她们一路上没遇到过其他人。
在入口的地方有个简易的搭棚,四个木头牢牢地戳进土里,油布罩顶,三面合围,内里还有张破旧的皮沙发,应该是那些玩赛车的人自己弄的,符音也顾不上脏不脏了,把钟奕放在沙发上,这才发现她也几乎是个汗人了,昏昏沉沉的,嘴里还在说着胡话,符音静心听了听,似乎是在叫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