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也渐渐清晰起来。
他也有过那样的情景,被所有人抛弃,是因为什么呢?好像是在那个时代,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强权,结果不但没有人支持,反被人告密,最后被他最想保护的那群人毒打了一顿,亲手送到敌人手里。
真是讽刺,他原本还是个大少爷呢,做出那种举动,也算舍一身周世人,谁知结果却……
想起这些,他心中隐隐有股怨气,那他是怎么死的呢?又是为什么没去投胎重新做人?荣西想了半天,却发现那块记忆还是怎么都记不起来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发现有道人影鬼鬼祟祟闪过,跟上去一瞧,居然是白承舒。
荣西想到那片花瓣还在他口袋里呢,正打算按符音说的随便扔到他眼前,就见他用力掀开一块油布,里面有很多装油的大白壶,每排十个,堆了六行,里面满满都是油。
荣西停在远处,观察着白承舒,他明明是个瞎子,但行动居然一点都不受滞碍,可见来过不是一次两次,也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架梯子,从最左侧开始将最上面的油桶一一取下来。
他很瘦弱,也不知道哪里生来的力气,把所有的油桶摆在地面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,他动作迅速但又不显慌乱,最后还拿了根烟出来点着了,这才拎着一个大壶往村头方向走去。
他想放火烧村,荣西做出判断。
这些人确实该受到一点教训,荣西心里的那点怒气仿佛被白承舒的行为给点燃了,他目光阴森,终于像个鬼该有的样子,他想,这些愚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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