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来那屋,现在是回不去了。”
程清平时挺沉稳的一个人,听到第一句话就开始默默掉眼泪,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平复心情,这才像个没事人一样推开房门。
符音抬头看了一眼,顿时也红了眼眶,这哪是什么房间,简直连猪圈也不如,屋内连间窗户都没有,地上脏兮兮的,也没有床,泥地上铺了块木板,一点薄稻草连木板都盖不,安安就缩成一团睡在里面,露出个剃得光秃秃的脑袋,身上盖着看出不原本颜色的一床薄被。
离他半米远的地方竖了一个从屋顶到地面的铁杆,两个破碗丢在附近,一个里面装水,一个里面还有点剩饭,最可恨的是还有一条铁链子拴住了安安脚。
“们这是在虐待!”程清哪还克制得住眼泪,她咆哮了一声冲进房内抱起安安:“他的伤不好好养这条胳膊就废了!们怎么能这么对他,们还是人吗?!”
院长急忙安抚:“别喊,引来其他人就更不好办了。”
符音简直气极:“做出来的事还怕人看见不成。”
院长上前将拴住安安的脚链打开,扶着墙壁长叹:“们说这些都没用,这孩子这回要是熬不过去,命就得交待在这了,程小姐,还没有人有领养的意向吗?”
程清到底见得多,很快就冷静下来,她们现在人单势薄,真出什么事,能不能走出这个村子都两说,她拉了拉符音,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,对院长说:“暂时还联系不到。”
安安这个年纪的男孩,按道理说应该很好被领养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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