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她点点头,示意她安心。
直到安安做完手术,符音才知道事情比她想象中还严重,安安的右手粉碎性骨折,胳膊也被打断,还是少见的熊猫血……
“目前已经过了危险期,本来他年纪这么小,细心照顾的话,以后恢复的情形还是很乐观的,只是他身体长期缺钙,现在保守估计能恢复到原来的八成,日常生活没问题,其他的要再观察。”
医生叹息一声离开了,程清两手紧握,手臂上青筋毕现,她咬牙切齿:“到底安安拿了什么东西,那人竟然下手这么毒。”
符音只会比她更生气,但她们两人也都没冲动做些什么,程清守在病房里,要符回家休息,符音犹豫了会就离开了,她现在才记起来,那只鬼似乎不见踪影!
她先回到客运站附近找了一圈,现在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,街上很多店铺都关了门,路上行人也不多,找起来很方便,但一圈下来,毫无发现。
荣西到底去哪里了。
符音又打车回到家中,还是没见着,“他那么大个鬼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。”
符音躺在沙发上,一天下来,即便思维现在很混乱压根不想睡,但身体也很疲惫了,也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她是被周南推醒的,他显然是刚回来,衣服都还没换,符音本来还迷迷糊糊,想起昨天的事就猛然坐了起来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