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音抱起猫就往外冲,脾气说来就来:“特么说话能不大喘气吗?”
急救室外,符音盯着来钱:“很担心吗?如果她死了怎么办?”
符音觉得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自责自己昨晚没能打出那通电话。
现在林浩得到消息已经赶去调查了,留了个新来的小警察守在这,符音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当做有病了。
来钱蜷在符音的包里有些难受,医院不能放它出来乱跑,它扭动了下,试图换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,结果失败了,猫更扭曲了,它懒懒地开口: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,像她命这么硬,阎王现在都不收她。”
符音哭笑不得:“担心人就好好说,万一以后没机会了……”
她突然发现自己更加不会说话。
来钱:“我习惯了,我失去的……又不止这一个。”
符音温柔地顺了顺它的毛,没吭声。
王钱钱抢救过来了,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更加苍白了,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,呼吸很轻,如果不是旁边的仪器上下波动显示生命体征,符音真担心她会突然就没气了。
到了中午的时候林浩过来了,王钱钱还没醒,他和那个小警察交代了几句什么,那人暂时离开了。
病床里一股药水味,他有点受不了,招招手,示意符音去走廊。
“吴丽芳的公司最近确实有个男人和她来往颇密,叫雷明达,但他已婚,有个读高中的儿子,老婆孩子都不在夏城,而且昨天下午五点就临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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