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还是一个女人,只是没想到进来会看到这等春光。
兰奕修见状,眼神瞟了一眼,整个人霎时脸色黑了下来,她是没有睡服可穿还是不愿意穿就想这样勾此其它男人的?
这该死的女人,听到来人报她在冷宫潇洒的日子,他就几乎想要掐死她,不是喜欢他喜欢的紧得很吗?
怎么会忽然间一点都不在乎了,还是她欲擒故纵的鬼把戏?
他坐在一旁的桌子旁边,见苏妖娆睡的那么香,依旧没有醒来的样子,整个人脸色都黑了半天,而后他用足全力狠狠的拍打着桌子,霎时茶水四溅,水杯也哐哐当当,全都掉下来摔个粉碎。
这样的声响估计是猪都可以醒来了,咱们的苏妖娆一听这声音,猛得坐了起来,大声的叫道:“哪个该死的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