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刘主簿的话落实,他赵管家就相当于谋反,砍头都算是轻的!
当下,赵管家磕头如捣蒜。
他心中委屈的很,他要是能傍上郡守这颗大树,一定会害怕别人不知道,阻碍了他装逼的道路。
可这张家,明明有这么深厚的背景,还藏着掖着,安安分分的在白鱼村生活了几十年!
小人行径!
县太爷愣在一旁,心中打翻了五味瓶,活刮了赵天魁的心都有。
这刘主簿铁了心的要保下张家二子。
他要是早知如此,就算是杀了他,他断然不会因为几两银子趟这个浑水。
你赵家想死,何必拉着他!
事已至此,看来以后免不了穿郡守的小鞋,县太爷随性彻底抱紧另一根大腿,用胳膊碰了碰赵天魁,小声道:“快把令牌拿过来!”
赵管家一拍脑门,都被吓糊涂了,急忙道:“小人有关键证据呈奏!”
张文一愣,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。
虽然他也不知道令牌是什么,但肯定对张家二子不利!
刘主簿接过令牌,上龙飞凤舞两个大字—‘镇南’,脸色一变,“你怎么会有镇南将军的令牌!”
在大魏王国中,未免封疆大吏一家独大,军权政务分开治理。
一郡之守,负责管理天河郡一概民生政治。
而这镇南将军,却统帅天河郡所有兵马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郡守的话语权远没有镇南将军来得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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