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赵家也来讨杯酒喝,没人不欢迎吧!”
瘸子从一旁凑出来,走上前道:“从早上我就一直盯着这个门,所有的张家人都在这里!”
“赵管家,你要是只是喝酒的话,我会很高兴!”柳倩倩说道。
“喝酒!我当然会喝!”赵管家阴狠一笑,“不过,我是要喝你们的祭酒!”
“给我砸!”
一声令下,赵家护院如同狼入羊群,张家庭院中一瞬间鸡飞狗跳。
我去!
砸场子的!
恼羞成怒的张文从桌子上跳下来,高喊道:“我张家儿郎何在?还不上前迎敌!”
回应他的,只有院落中盘子碎裂的清脆声。
张天鱼早已经喝的不省人事,怀中抱着个酒坛子,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张天河倒是好一点,勉强还能够站立,但醉眼迷离的他,差点抱着个赵家打手称兄道弟。
此时,张家活着的清醒的唯一成年男人只剩下张天书一人。
张文摇摇头,还是让他好好活着吧!
被邀请来的客人远远退到一边,冷眼旁观,任由张家妇孺挣扎哀嚎,值此危难之际,不落井下石,趁火打劫,就算是厚道之人了。
“不知道这一亩三分地是小爷我罩着吗?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张文本想一招劈龙戏虎解决了他们,但是一来庭院太过狭小,容易误伤到张家的人。二来,动静太大了,妖僧还蛰伏在附近,他可不想过早的打草惊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