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大哥让我带着酒菜回来,原来是发财了!”张天河在一旁打趣道。
“非也,非也!”张天书摇头晃脑,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大哥实在是深知圣人之道啊!”
“狗屁的圣人!”张天河笑骂一句,“二哥要是在这里,一定又要笑你功名不怎么样,倒是学的一身酸气!”
“你……”
张天书气的脸色发白,单论口舌,他又怎么会是张天河的对手,只能将头扭到一边。
“你们啊,一聚到一起就吵架!”柳倩倩收拾了一下心情,“除了天武,你们都回来了,今天娘也陪你们喝几杯!”
席间,张天鱼兴致颇高,不断讲述着抓捕紫鳞鱼的过程,张天河在一旁偶尔附和两句,只有张天书不断喝着闷酒,心事重重。
就在几人都有些醉意时,一个年轻人突然敲响了房门,将张天河叫了出去。
“大哥,四弟,我酒楼里面有些事情要处理,,就不陪你们了!”说完,张天河便和年轻人急匆匆的跑了出去。
剩下的二人也没了兴致,喝了几杯酒后,就散了场。
张天书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身为张家唯一的读书种子,张天书一直想要直达庙堂,为张家光宗耀祖。
可是,这么多年过去,也只是考了个秀才的身份,就连平常所用的开销,都是张天鱼资助。
随着郡试越来越近,张天书心中越发烦躁,这次要是在考不中,该如何面对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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