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来了,也不起来。”柳倩倩用拐棍戳了戳张文。
张文唉声叹气道:“我就坐坐,坐坐怎么了?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柳倩倩想骂张文,但还是骂不起来。
如果张家在白鱼村,日子过的还算不错,至少从来没人挨饿受冻。
张文虽说感觉自己没做出什么,但柳倩倩和一众儿子却已经很知足了。
“娘,四儿还没回来吗?”
四兄弟也就逢年过节或者有喜事的时候聚一面,当然有很多话聊,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张文的四儿子张天书身上。
张天书可是老张家的骄傲。
为什么?
因为张天书今年二十岁,就已经是县里的秀才,等过完年,就要到郡里参加郡试。
如果通过了郡试,那可就成了郡生,连县太爷遇了也得叫一声先生。
“奶奶,我四叔回来了。”张天鱼的儿子张鳞在门口喊了一句。
果然,一个腰上系着书袋,面色苍白的文弱书生走了进来。
张文看着张天书,其实很欣慰,他今年六十一岁,张天书二十岁,是柳倩倩四十岁生的。
在这个平均寿命不过五十岁的世界,张天书对张文来说,可是老来子。
张天书小的时候,张文对他可宠了。
“爹。”张天书朝张文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可比他三个哥哥有牌面多了。
“行了,人都到齐了,就先进去吧!”老太太说着,用拐杖戳了戳张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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