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命，泥城中那些秦人的命，便不是命吗？又或者说，难道他们的命是命，而大烈城中消亡的那些秦人之命，便不是命吗？！
    “天下，苦秦毅久矣！”
    而就在这时，秦昊直视秦皇双眸，望着他，一字一顿，声如霹雳，沉声大喝道。
    天下，苦秦毅久矣！
    一语落下，整座云都瞬间都陷入了静寂之中，每一个人在这一刻，都感受到了一种胆寒，但他们远远听到，沿着泥城的方向，此时此刻，却有阵阵欢呼声在响起，就仿佛，是在庆祝，终于有人说出了他们藏在心中已久，未曾开口的这句话！
    天下，苦秦毅久矣！
    同样的，这一语入耳，更是让秦皇的大脑也在嗡嗡作响，这一刻的他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六年之前，那个意气风发的宁清风，在想要革新天下，却被自己所阻之后，紧盯着自己的双眸，咬牙切齿，一字一顿道：“陛下，倘若你不听我之劝告，那么，或许明日，或许明年，但终有一日，将有人站在你面前，说出，天下，苦秦毅久矣！”
    也就是因为这一句，他勃然大怒，再加上其它的缘由，将宁清风赶到了大烈城之中，而且，那时候的他，更是认为，宁清风所言，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而已，只是，偶然午夜梦回，他会想到宁清风的那一声，浑身上下冷汗涔涔。
    而今时今日，竟是真的有人在他的面前，喊出了那句“天下，苦秦毅久矣”！这一切，让他倏然之间，仿佛是又回到了此前宁清风站在自己面前，脖颈之上，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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