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蓟,莫要开玩笑,你破境,与他何干?”
“对啊,杜蓟,他一个小小四脉野人,怎能帮你破境?”
“杜山长,是不是你把这个小野人揍飞了,剑心通明,所以就破境了?”
何止是宁院长,其他山长,还有上两层的学子们,也都七嘴八舌,不敢置信。
“不是杜山长把我揍飞了,是我一剑把杜山长挑飞的!”
小家伙听着这些话,大声辩解道。
“呵呵,无知野人,就凭你,想挑飞杜山长,你以为杜山长是个小弱鸡吗?”
“对,就你这点儿微末道行,杜山长会被你挑飞,若是如此,他还有什么脸为人师表?”
“心黑如墨,还当着这么多人,恬不知耻的吹牛,书院之耻!杜山长,一巴掌拍死这个胡言乱语,败坏您清名的无耻野人吧!”
二层楼和三层楼的学子们勃然大怒,嘲讽连连,话越说越难听。
他们都是从一层楼走过来的,在杜蓟手底下学过剑,也都被杜蓟虐过,从来都是杜蓟一剑把学子挑飞的份儿,哪里有学子挑飞杜蓟的事情。
只是,愤慨之下,他们却是没发现,杜蓟的脸色越来越尴尬,越来越难看。
“刚刚那一剑,的确是秦昊把我挑飞了……”杜蓟眼见这些人还要把话说得更难听,急忙咳嗽两声,辩解一句,继而诚恳的望着宁清风,道:“宁院长,你不来,我也要去找你,秦昊,我实在是教不了,会误人子弟的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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