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瑞一愣，不解问道：“凭我们拿出的被子？”
    “也许你不知道，这些被子都是我们兴武帮做出发给分帮的，为了防止发货混乱，我让我姐在被角绣上印迹，这个是镇江分帮的，这个是泰州分帮的、这个是泰兴分帮的，这个是常州分帮的……”江文远一边说，一边顺着被子边缘外去走，同时用脚尖往被角去指。
    轧棉坊建成后，兴武帮就把江媚桃做出的被子批给分帮们去卖。
    凯瑞细看之下，果见被角单线绣着“镇江、泰州”等小字，仍然不解：“这只是你们清帮发货的方式而已，又能证明什么？”
    江文远又说：“前些时候，几个分帮都有很大的被子进货量，而且前天刚进了之后，第二天还来进棉被，我拦住一个分帮问，他说是被洋人买走了！”
    看了看凯瑞，江文远接着说：“这种现象持续了二十多天，当时我还你们屯被子转卖，倒也没有怎么上心，你让莱恩抱住被子的那一刻，我就想明白了！
    “这些被子是被你们教堂买走了，然而你们并不是卖被子，更加不是为了病床上使用，你看看，你病床上用的是什么被子？”
    说着，江文远往病床上去指。
    的确，病床上的被子太寒碜了，有的被子都成条了，被面的布都麻了，又脏又破，还有一些病床上就是光着。
    凯瑞只是顺江文远所指往病房里的病床上看一眼，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    江文远接着说：“既然你们不卖也不用，还买那么多被子做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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