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人就在他们夫妻的床前的青砖凳子上坐了一片。
其实那个时代的民间,稍微上了年纪的夫妻在床上都不是睡在一头的,而是丈夫睡床头,妻子睡床尾,夜里吹了灯才爬到一头去。
因此,这一群人在床前坐着,倒也没有什么尴尬。
江文远又转头向管大说:“如果我们手里的钱还有宽裕的话,就建一家医馆!”
“医馆?”管大疑惑一声。
“对!我身为一帮总领帮,不能让阮老哥这样的人长期卧床,现在管领帮就去请医生,诊断一下阮老哥是什么病!”江文远并不是太在意自己总领帮的身份,比自己年纪大的都叫老哥。
管大刚站起身,却被阮老哥在床上拦住,又对江文远施了一礼:“多谢总领帮,只是不必再请医生了!”
江文远不解:“为什么?”
那阮老哥说道:“我是站不起来了!”
“站不起来?纵然是……”江文远刚想说纵然是再重的病也有治好的可能,却被那阮老哥打断,又向站在门边的窝窝说:“窝窝你先去上工吧!爹陪总领帮说说话!”
“嗯!”窝窝应一声,便出门去了。
觉得窝窝走远了,这阮老哥才掀起盖在自己腿上的被子:“总领帮请看,我还站得起来吗?”
江文远站起身,往他腿上去看,膝盖以下已经齐齐没有了,缠着几圈破布,布上血迹已经干成酱紫色了,燥焦焦的粘在一起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江文远连看几眼,指着惊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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