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老贼,都这样了,还杀我相公之心不死,留你不得!”陈秀舟咬牙说着,抬脚往他后颈上踩去。
“咯吱吱”响了几声,柏山先是下巴摁着地面,脸向上微抬,脖颈便已经断了,待陈秀舟松手脚时,头一歪,便没了动静。
“唉!唉!”江文远张着手,又去伸手探柏鼻息时,已经没了气息,惊着眼又向陈秀舟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杀了他!”
“他都说那种话了,这是要和你死磕,还能留着他吗?”陈秀舟反问道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江文远又支吾几声,再道:“我是说你是女孩,怎么能杀人呢?”
“你是我相公!谁要杀你我就杀他!盐枭要杀你,我就杀盐枭、土匪要杀你,我就杀土匪,皇帝要杀你,我就杀皇帝!”被江文远吼了一句,陈秀舟觉得委屈,气哼哼地道。
见陈秀舟眼泪都快出来了,江文远再也说不出什么,连忙道:“好了好了,你杀得对,如果不是你,我就被他杀死了!”
听了这话,陈秀舟的委屈才消下去一些。
这柏山一死,本也没有什么,却让刚才逃走的六个兄弟和江文远不死不休地磕了很长时间,不断勾结运河两岸的水匪山寇,在之后江文远行漕过程中,从苏南到苏北又到山东,接连被水匪和山寇截杀。
当然,也正是因为这样,江文远才把运河两岸的水匪山寇清理干净,重新建立自己的清帮分帮……
这是后话。
叹了一声,江文远蹲下身去,又往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