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到门上“嗡嗡”地响,都腿上打着战问道:“这是要干嘛呀!”刚猜测一下,就感觉门身发热起来。
原来是顾念儿操作过急,让锯条在木头内起热了,有道道青烟冒出,江文远道:“看来这锯也的确需要用到水,不然,可能锯条也会被烧坏!”
刚说了一句,便听得“咔”地一声响,顾念儿已经把门锯开了,不只是门被锯开了,连同门后抵着的弟子们也都被锯开了。
有的是肩头、胳膊、腿被锯掉,还能倒在地上“啊啊”痛叫,但是直接把脑袋和胸口锯开的,连叫也叫不出来了。
因为已经死了。
“啊!还有这东西!你们也太暴力了吧!”柏山吓得又叫一声。
“我们的礼物怎么样呀?”透过被锯开的门,江文远向院中的柏山问道。
哪里还顾得上回答江文远,柏山几兄弟转头向后就退,同时嘴里又叫道:“你们这些扛包行船的给我往前去,挡住那个锯!”
但能挡得住吗?
贩运私盐自然要用到行船和扛包的人,当然,他们除了行船和扛包之外,和另外盐枭争地盘时,也会上阵撕杀。
这些个行船扛包的刚一个犹豫,顾念儿连提几下水力锯,连架子带锯身的力量,生生把那间门楼给弄塌了。
下一刻,旋转着的水力锯便已经伸到院子中。
因为柏氏这次动员的人很多,把所有的人手都调集了过来,就是想以人海战术让江文远及清帮的无法逃走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