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但那时没这么专业,只是用药柜隔断,空隙处吊了一张门帘能过人。
房中也极为简陋,除了一张床外,再也没其他家具了,地上还都是尘土。
刚要把陈秀舟往床上放,就被柳老中医拦住:“这病人湿漉漉的怎能直接放到床上呢?会把被子沾湿的,快把湿衣服脱了,脱了再放床上!”说着便走去外间。
“是我要给他脱衣服吗?”江文远刚问一句,顾念儿便背着陈秀舟把后背对了过来:“她人事不醒,我又背着她,不是你是谁呀?”
“快给他脱衣服呀!”见江文远仍然愣在原地,顾念儿催促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江文远紧张到直搓手:“念儿你是女孩,这事得你来呀!”
顾念儿道:“我都说了我背着她呢?她湿身子又不能直接放被子上。你就下手吧,早晚她也是你的人,都要杀你一起去投胎了,你还这样那样的!”
“什么就是我的人呀……”扯掉了最外层的大氅,江文远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顾念儿嫌弃道:“你再磨叽她就发烧烧死了,没听柳老中医说吗?”
想到病情危急,江文远也紧张,没有办法,也只得道:“陈姑娘,你可不要怪我!”紧紧闭着眼把手伸出去。
“错了,你镆的是我!”顾念儿道。
“哦我说质地不对呢!”江文远连忙双手改了方向,摸了几下,感觉像是湿皮衣,这才缓缓下手。
极为幸运的是,这一次陈秀舟脑子混沌之下皮衣扣子并未扣住,只是拉着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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