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在街上说的那些话也只是引诱自己前来而已。
又转头看刚才自己中招的环节,窗户上吊着一把太师椅,正在晃悠着。
旁边的一个桌子上放着杀人箱,而江文远就坐在箱子旁。再抬头往床顶上去看,吊下来五六只沙袋,正是沙袋的重力把这块绸布床单提起并兜住自己的。
原来,刚才自己几个跟头翻到床边,竟然是站在一块抻平的绸布上,自己这一刺触动了机关,才会让地面自己踩着的绸布往床上兜盖再缩紧,自己也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陈秀舟看了一圈,又去看桌边的江文远时,江文远也看过来,两眼瞪大,似是也十分吃惊,突然双手捂住脸叫道:“我设计错了!我设计错了,怎么也想不到擒住的是这种姿势的你!”
被江文远一说,陈秀舟也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太不雅观了,此时的自己,正跪在床沿上,臀部向上高高翘起,头部及上身伸到床的最里面。
自幼在南洋生活的她,自然也知道这是男女行云雨之事的常用姿势,脸上也一阵羞红,努力挣扎着想要改变姿势,但全身都被这块绸布兜紧了,加之四角也都被固定到床四周的扣花围挡上,真是半分也动不得。
“你!你这个小道士好卑鄙!”见连动了几下也没有效果,陈秀舟又转头向江文远骂道。
江文远仍然捂着眼,对着这边还鞠躬几下:“对不起对不起陈大首领,这是个失误,是个失误,是我忽略了你会双手握刀刺我,还以为你会单手握刀刺我呢!”
陈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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