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来这里帮着扛扛包赚点小钱糊口,哪知……唉!”
这齐大个虽然是个汉子,但是见到江文远却像孩子见到家长一般,说话间两眼是泪,哽咽着都说不下去了,又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流泪,只得叹息一声停止。
“怎么?”
胡阿骨接着道:“哪知,我们来了之后,上海是小刀会的天下,所有的码头都被他们霸占,除了他们会内的人,外人一概不让插手,干不上活没有收入就吃不上饭,有些兄弟去做了抢劫的勾当,还有的去做了小偷小摸,但是被小刀会的抓到也难有好下场,有的当场就给杀了,还有的直接剁了手,这位叫小迷瞪兄弟就因为偷钱,被他们剁了手!”
说着,胡阿骨又拉起他身边一个身材瘦小的孩子,让江文远看他的手。
江文远看看过去时,这小迷瞪的一只手已经没了,一个大大的伤疤把内部的骨头包住。
江文远问道:“可是我数月前也让周围分帮来太平洲进货了,答应穷苦船工没有本钱可以赊销,你们也完全可以开门店呀!”
陈二狗更是含泪道:“虽然总领帮这样,但在上海流浪已久,连明天吃饭的钱都没有,又无家无业,又到哪里弄租店面的钱哪?我是在李分帮的资助下才开了一家家具店,老胡是两三百兄弟凑钱才开了一家铁器店,还平时都处于半营业状态!”
看着这些朴实又穷苦的漕帮船工,江文远心中都替他们疼痛,深施一礼道:“我这个总领帮做得失职呀,竟然让你们如此穷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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