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砸死,原来真的是江先生来了镇江!”
李能掌紧张起来,问道:“你知道什么?”他怕对方知道内情被官府的查知,为了保护江文远,自然也不惜杀人灭口。
贾义仁连忙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!”
对于春明山堂的覆灭,虽然镇江人都难知内情,但有人在前天夜里看见江文远带人扛着木围栏去城西。
事后自然也有人议论,但因为不认识江文远,也只是说有一个年轻道士带人往城西去了,现在贾义仁听说他就是江文远,再和一些议论相结合,似是想通了大概的过程,但嘴上又哪里敢说?
转回身,维特白对江文远施礼道:“这家伙的事我知道,当时他勾结的是徐春亭,说是让徐春亭来这里保护,收来的抽头和徐春亭二八分,除了这件事,其他还真没有听说他做过坏事!”
江文远道:“好吧,那日后还是让他在这里管码头吧!你负责联系洋人的业务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