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,都是我害的你们呀,我不配做哥,我本想讨好徐春山那畜生把你们送给他,没想到他畜生也不如……”
皱了皱眉,江文远仍然不解,嘀咕道:“怎么又是穿白腊杆子了?”
李能掌解释道:“这事我还真听说过,一般是惩罚不洁妇女的民间办法,因为要很多天后才死,所以是最痛苦的死法!还有一种方法是井穿,是吊在辘辘上慢慢放进井里的,虽然惨,但没那么羞耻!”
摇了摇头,江文远叹了一声:“这个徐春山,一定要让他死!”
李能掌又道:“这种吊白腊杆子的方法我也只是听说,没想到竟然被哥老会这些猪狗山主们使用!”
很多人在看莫言先生的《檀香刑》又后去考证,说历史上没有这样的酷刑记载,其实只是不见正史而已,在不平等的旧社会里,因为文明未开,辱人娱己是正常心态,很多民间折磨人的方法简直匪夷所思。
后来,吊白腊杆子更被很多土匪当成酷刑来用。
见维特白哭得伤心,连一直看不上他的李能掌和扛山虎也走过去抚慰:“好了,别哭了……”
维特白一时难以止住,仍然痛哭道:“我是个罪人,我不但害死了我两个妹妹,还害死了弱绵姐姐,弱绵姐姐,我对不起你呀!”
李能掌又不解起来:“弱绵又是谁呀!”
维特白哭道:“弱绵是春明山堂的第二任四姐,也被徐春山霸占,因为她可怜我,徐春山就以为我和她私通了,我也真是的,却拿着偏方让徐春山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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