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远又说:“我是说对我姐姐跪下!”
“啊!”这七八个小瘪三刚愣一下,王得标便把枪口往前一耸:“快点!”
这七八人又连忙在地上调转跪倒的方向,对向了江媚桃:“大姐大!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你大人不见小人过,就饶了我们吧!”
听到他们叫自己大姐大,江媚桃脸上含笑一下,但转眼看到这些恶心的小瘪三时,心里又气不过,“哼”一声迈步闪开。
七八个小瘪三情知惹错了人,又连忙跪着跟上,再次磕头。
江文远说:“看来我姐还挺生你们的气,本想剁了你们的手让她解气,但想到你们的手还有用,那就自己扇自己嘴巴吧,扇不出血来就剁手!”
如果只是江文远自己被欺负,倒也没有什么,但事关自己的姐姐,最让他气不过。
虽然感觉江媚桃可能只是和姐姐长得一样,但也让他受不了,所以才这么说。
虽然江文远的声音不高,但那七八个小瘪三却反应灵敏,明显是都不想手被剁了去。
跪在地上,“啪啪”地扇自己的嘴巴。
江文远也不理他们,而是转步进入里间,里间房内都是土坯房,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,光线显得有些昏暗。
东西两边各夹了一道藩篱子,应该里面是卧室,中间放了一架轧棉车,上面有没轧完的棉花,下面有脱下来的棉籽。
自从元代黄道婆改变轧棉工艺,改之前的手辊式为脚踏式,操作上比之前更为省力一些,这台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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