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一般的游荡,很多人便跟在我后面瞧热闹,指指点点地说我是桃树精附体,说我是鬼桃花!
“我恨极了那些啯噜,找了个十字街口,把他们的人头全都剁成剁碎了,这样以来,说我是鬼桃花的人就更多了,我成了瘟神,别人都对我畏之如虎,都不敢接近我三尺的范围,即使是讨饭也找不到人家,而且还受到别人的驱逐,每到一处,就有人向我投石块、扔臭鸡蛋。无奈,我只有离开镇江,来到泰州!
“刚到泰州时,我倒也能乞讨一些残羹剩饭,但是没过十几天,我鬼桃花的名声再次在泰州传开,仍和在镇江一样,不但再没人对我施舍饭食,还对我驱逐。很多天里,我都是食野草充饥,最后坚持不住饿晕了过去,是这间轧棉铺子的老掌柜救了我,后来我也就在这里当帮工!向他学手艺。
“但是未过一年,那些风言风语又追着我而至,说我鬼桃花天性放荡,身上阴气太重,和百十名土匪乱搞还嫌不够,又和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搞在一起。虽然我对这些风言风语已经麻木,但是老掌柜却受不住了,写下一纸遗言,上吊死了。”
说着,自袖口取出一张纸片,江文远接过来展开,见上面用灶门灰歪歪地写下几行字:“丫头苦呀,离开这就没法活,但四邻都指责我,说我是老丈夫、桃花奴,那话杀人哪……我死后,店铺归丫头所有。”
合上纸片,江文远咬了咬牙:“嚼舌根的人也可恨,但老人家也是的,身正不怕影子歪!”
江媚桃痛悔道:“我好后悔,他上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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