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,江文远又吩咐道。
“呃!”李能掌一时难解,不知道江文远的目的。
忽听江文远又低声道:“看着他们全部离开,不能让他们有人暗中潜藏下来偷袭我们,千万不能留下隐患!”
李能掌连连点头,心中连连佩服江文远思虑缜密,连忙道:“便由我来送孙领帮!”带一百持弩手,跟在孙七、徐宝山及江淮四众弟子后面冒雨往江边而去。
“孙七你记住,你的命已经寄存在我这里了,来日我想取就取!”看着孙七的背景,江文远又说了这么一句。
虽然只是一句话,却把孙七吓得一机灵,对方并未说大话,有那么强大的弩队,不是随时可取自己性命吗?
江文远又让管大安置反水投顺过来的龙华山堂弟子,自是不在话下。
……
果然“清晨朝霞过顶下午暴雨难停”的农谚极为灵验,这场暴雨下的极大,“哗哗”如柱,形成极粗水线直冲地面,又汇聚成涓涓小溪,从高处流向低洼,再汇入长江,导致江水暴胀,卷成汹涌洪流,倾泻而下。
江面之上,只见滔滔江水,不见任何船只。
但也无独有偶,倒也有两只快船停在江上,被江水冲得颠簸晃荡。
一只船舱中,有孙七、陈金龙和徐宝山,一个稍懂医术的弟子正小心地处理他们三人的箭伤。
孙七的肩胛一箭已经处理包扎好,现在正在处理陈金龙和徐宝山的箭伤,每拔一下,陈金龙就“啊啊”痛叫,徐宝山则不为然,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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