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对方约来龙王祠堂,必然白天有人对此监视,才让人连夜过来埋伏,只是江文远怕帮中会走漏消息,才对众船工们缄口不言,只有昨天参与布置的少数船工知道。
陈金龙还真以为江文远稚嫩不懂江湖规矩,大意之下被对方来个反杀。
为了保险,陈金龙还特意带四百人,虽然手上的刀吓人,但怎能和弩这种远程兵器相比,在树林内便已经把庙南的零星几人解决了,冲出树林后,分作两队包抄龙王祠堂,没拉十几下悬刀就都倒下了。
这庙门因向北开,庙门前的弟子尚不自知,虽然庙门前围了几层人,但是怎能抵得住一阵弩射,割麦子一样的层层倒下。
亏得江文远心态底善良地,告诉持弩手只射人腿不伤性命。
定了定心神,陈金龙咬牙道:“江领帮,我现在离你两步远,足可以制住你,然后以你为质,你们照样拿我没办法。”
江文远一摆手:“怎么不吸取教训呢?还是这么大口气,让你一局你也赢不了!”
“不信你能逃出我手掌心!”这陈金龙也是练过的,身形一转,闪电般欺到江文远面前,伸手直锁咽喉。
管大和管香罗、无依都惊叫一声,但是不及叫声落下,便听陈金龙“啊”地一声,身体一震,几乎要倒,伸出的手也慢慢垂下,肩头上插着两支箭。
射穿了,惯出肩甲骨。
管香罗和无依都一脸不解,因为那箭所插的角度并不是从门外射来,倒像是从神像之后。
陈金龙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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