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我之前没有见到过的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这个锅灶的具体砌法!”
江文远刚要说,却被管大伸手拦住:“慢着!这是我们兴武六砌的灶,凭什么告诉你们兴武四呢?”
李能掌说:“同是兴武帮,何必分得那么清呢!”
管大冷冷一笑:“何必分得这么清?也没见你们兴武四挣的钱分给我们一个铜板,你李能掌凭着自己的手艺给百姓做修院砌灶的活,眼下我们兴武六的这个锅灶明显比你们先进,我们知道了方法也能去挣钱。而且昨天是谁说这灶要能烧得着,自己的李字倒过来写呢?”
李能掌嘿嘿笑道:“倒过来写再倒过来念,不还是李字吗?”
虽然他有些脸红,但是也只是尴尬了一下,再道:“管领帮,眼下这个锅灶是新的,不但烧火简单,而且还没有烟,相信很多农户会把之前自己的灶台拆了重新用这种,这样也就形成很大市场,你们兴武六的人也忙不过来,不是吗?”
江文远总算听明白了,心中暗道:“我一时起意设计的锅灶竟还这么值钱吗?”
管大并未接李能掌的话,而是心中盘算,不能让李能掌知道这灶的砌法。
李能掌突然手指管大道:“你管大平时总说兴武六仁义,却白白让江先生在江边连坐了好几夜,连个房间都不给人家,难道就是这样的仁义法吗?”
管大一声叹息,脸上红了一阵,又白了一阵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他的脸皮要比李能掌薄。
正在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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