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等降将,这一切都是你父亲有意放任为之的结果。
只是袁本初孤身入渤海,后以毒计谋得冀州,为树己威大搞制衡之策,如此做法虽非人主之道但尚情有可原,然而你袁大公子手下就小猫三两只,却将这套学个十成十,岂不是画虎不成反类犬?
目视袁谭拂袖上马离去,再听背后帐内传来愈发响亮的争执声,辛评双眼一片茫然。
“袁本初多端而寡要,多谋而无断,公孙瓒在时尤善纳良言,今得河北之地,却日渐骄纵,令田丰、沮授等智士大失所望,加之独宠幼子,今后必有萧墙之祸……袁显思初时少年意气,锐意进取,如今却只顾与幼弟争嫡,我辛家将希冀寄托其人身上,究竟,是福是祸啊……”
就在辛评为自身命运及家族前程忧心忡忡之时,百里之外的臧霸及率兵进入泰山境内的郝昭,先后得到曹军莫名退去、奉高之围已解的消息。
“可探得真切?曹军何时撤的兵?不知?!速速再去查探!”
吃过一次大亏,臧霸不敢再小觑从济北而来的敌人,一面将斥候尽数撒将出去,一面下令暂缓进军速度,并命使者火速南下,欲先与郝昭取得联络。
另一边,率领三千精锐步卒入泰山后,郝昭一路急行,已过南武阳地界,临近洙水,距奉高只剩一百余里。
伴随高进左右经历数场恶战,郝昭武艺进步神速,加上得到高顺倾囊相授,以及大半年来在东海独当一面的实践历练,已经开始兑现其统兵方面的无限潜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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