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管承咬了咬牙,表示愿将长广献上。
“我本欲攻打长广,管将军自认守得住?”
管承愕然,半响后摇了摇头,“将军神威,管承怎敢螳臂当车。”
深深看了眼管承,高进闭口不语。
你守不住城,那长广就该算是我的,如何能当换取巡海校尉一职的筹码?
向来只有自己打劫别人,何时曾被他人这般欺到脸上!
对上高进目光,反应过来的管承差点气炸。
“管将军似乎口服心不服?”
“哪里、哪里!管承只是在沉思有什么可以报效将军。”
“你果真有心为我效力?”
“在下怎敢欺瞒将军!”现在落你手上,万事且先应了你,等我回了长广,哼哼……再一一办妥就是。
“好!我正有两件棘手的事情不好处理,管将军来得正是时候!”
听到“棘手”二字,管承心中一突,“将军请讲,管承自当竭尽全力把事情办妥。”
“我这两件事,对别人来说千难万难,管将军来办,却是易如反掌。”
意外在不其驻留几日,行程有所更改,高进自要遣人向徐盛说明,不意昨夜收到徐盛信件,道公孙度似乎察觉己军有北上之意,竟在沓氏筑起烽火台,并布下重兵把守。
自初平元年出任太守,公孙度已在辽东经营十年。十年之间,凭借高超狠辣的手腕和些许上不了体面的伎俩,公孙度完全将辽东变成自己的一言堂。经过柳毅兵败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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