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你的敬仰简直如同滔滔江水。”方以智接过林羽递来的香烟，学着点了一根，边吸边侃。
    林羽大笑：“李过是李自成的侄子，高一功是李自成的小舅子，只要把他俩笼络住了，凭他们的影响力，将来再把被打散到各地的闯军招募个三五万过来，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    “这个我相信。”方以智点头赞许，“但小人想提醒都督一句，功高震主，这些兵马毕竟是李自成的旧部，若是一直跟着高、李，将来难保不会学赵匡胤。”
    “哦……口气不小啊？”林羽放声大笑，“方先生现在就把本督比喻成柴荣了？”
    方以智道：“昔年秦失其鹿，天下英雄共逐之。如今朱明已经人心尽失，阉党弄权，朋党相争，武官怕死，文官贪钱，天灾人祸，胡虏入侵，都督就不想取而代之？”
    既然方以智这么坦诚，林羽也就不想再藏着掖着：“方先生说得好，既然你能敞开心扉，我林镇疆就坦诚以待。当此乱世，谁不想裂土封王，甚至问鼎九五，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？
    只是林某尚未想好，是该学习曹阿瞒挟天子以令诸侯呢？还是该学王莽扶持幼年天子，谦逊未篡时，等将来时机成熟之时再更进一步？”
    “真笨！”
    一直静静开车的顾今昔终于忍不住插嘴，“王莽当了八年皇帝就被推翻了，只能算个失败者。当然要学曹操了，乱世之枭雄！”
    “呵呵……怪不得你杀人不眨眼，原来你是曹孟德的忠实信徒啊？”林羽忍不住反讥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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