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棣自是不失礼数地回答说,得暇时一定登门拜访。
这次见面波澜不惊,王棣也没真想去拜会这位亲戚,毕竟老夫人那不好交待。
苏轼却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吴侍郎乃是谦谦君子,某是极钦佩其为人的。朝中若多些他这般的官员,实乃大宋之幸。”
苏轼所言,大抵透露出两个信息。
其一,吴安持做官为人都极具原则性,仕途虽不显,但也不会坎坷,为官多年政治资源是有的,王棣不妨多与他走动走动。
其二,苏轼已然意识到党争之害,但因所处位置,便是想激流勇退也是不成,唯有苦撑着。是以,他是羡慕吴安持不站队、不入党的政治立场的。也唯有如此,方能在夹缝中求生存,不被任何一方所牵累,心无旁骛的做些实事。
王棣默然不语,为官之道他是知道的,一朝天子一朝臣,若想平平安安的游走于仕途,就得趋避党争。君子群而不党,小人党而不群。朋党朋党,无论是一党独大还是多党纷争,在统治者看来,都是不易掌控也不利于国家发展的。但似吴安持这般,又无法施展政治理念,说的不好听些,只能是畏畏缩缩的厮混着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。很矛盾的现实,徒呼奈何?
其后,吴安持送了贺仪至枣家子巷,并让次子吴雇帮忙走动。
王氏“木”字辈子孙成婚乃是大事,更何况王棣身份较为特殊,更需重办。
巧的是,差不多同一时间,远在扬州的蔡卞也让长子蔡仍赴京送上贺仪并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