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只是王安石之孙……山雨欲来风满楼吗?这一个个的嫌大宋江山不够风雨飘摇?吾已是风烛残年,不定什么时候就去见先帝了,就是放不下呀,心有不甘。”
她苦涩的笑了笑,呢喃自语:“吾听政以来,勤俭廉政,励精图治,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松怠。数年来驱尽先前奸邪,到而今勉强算得经济繁荣、天下小康、政治清明……朝中有人称吾为‘女中尧舜’……又哪里担得起此誉,只不过是念着煦儿年幼,以此残躯为他遮风挡雨罢了……好在煦儿已大,有些事啊得让他自个儿去面对喽……至于煦儿的婚事,与丞相的商量商量吧……”
殿内的宦者、宫女垂眉敛目,心中俱想:“咱大宋又该普天同庆了……”
枣家子巷王府,距报喜人与官差上门过去了近两刻钟,饶是王棣两世为人,心下也是焦急难忍,脸上表情未见异样,时不时紧握的拳头却是出卖了他。这样的心情可比前世查高考成绩、等待录取通知书煎熬多了。
“三郎,三郎……”
门口的王忠眼前一花,还未看清,宗沐便一溜烟地窜了进去。
“中了,中了。”宗沐这一路疾奔回来,有些气喘不匀,在满屋子人的注视下,长身一揖,嘿嘿笑道:“恭贺贵府王棣高中今科礼部省试第一,王省元,赏钱呢?”
虽然心存希望,但众人犹是将信将疑,王末追问:“木头,你可瞧清了?”
宗沐耸了耸眉:“在下人称‘小宗飞刀’,一手飞刀绝技惊天地泣鬼神,例不虚发,便是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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