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述思想有一定关系。
这位巡铺官也是受理学“荼毒”了的,看的如痴如醉,沉迷其中。
此诗当然便是文天祥的《正气歌》,这位理宗宝祐四年的状元多有忠愤慷慨之文,诗风至德祐后一变,气势豪放,允称诗史。他可不止会写“惶恐滩头说惶恐,零丁洋里叹零丁。人生自古谁无死?留取丹心照汗青”,更有弘扬爱国精神和民族气节的典范之作《正气歌》。后者影响更巨。
王棣自是将诗中后面几句作了删减修改,字里行间透露的慷慨激昂却是不减分毫。
你刘安世不是别出机杼藉以避免新党死灰复燃么,我偏不如你意。既然你可以出偏题,我也可以答偏题,阐述崇高的民族气节和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总是不会有错的,就看你刘安世怎生判卷。
“哲人日已远,典刑在夙昔。风檐展书读,古道照颜色。”
诗言到此,酣畅淋漓。
“哲人”者,既可是诗中所列之董狐祖逖张良诸葛亮、嵇绍管宁苏武张巡颜杲卿等人,又何尝不可是王安石?你品,你细品。避而不谈题中的“王安石用申商之实而讳其名论”及“祖宗不足法乎”,而是大谈忠君爱国及民族气节。其间有为王安石“洗冤”之用意,但却无可厚非。此般政治大环境下,为新党翻案绝无可能,但借说古之圣贤以彰王安石之为国为民,既未点名(明),那便无虞。这也算是“曲线救国”了。
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固然痛快了,但既于事无补又招惹祸非,为何要做?留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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