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单骑匹马进入西夏,向对方宣示朝廷旨意。西夏将领将钢刀架在他颈上予以威胁,但舒亶神色自若,慷慨陈词。这些壮举感动了尚勇崇武的西夏君臣,使之接受宋朝划定疆界的意见。完命归朝的舒亶功升奉礼郎,后又参与更多的朝廷政务。
熙宁年间,舒亶是坚定的新党后辈,并非由王安石直擢超迁,而是为蜀人张商英所荐。他进入台谏以后,先是从严处理了郑侠、王安国案,有效扼止了保守派对熙宁新法的反攻。元丰初,已经在贬的苏轼因讥讽朝政而被捕,在时任御史中丞的李定主导下,开始对苏轼的羁押审问,是为“乌台诗案”。
元丰四年,舒亶被人利用,卷入了攻击王珪的政治阴谋。元丰末年,又主导了张商英案。
怪的是,舒亶虽是新党,但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党人,也因此,在元丰末期,他舍弃党派利益而劾张商英。
到了元祐朝,旧党执政,舒亶被一贬再贬,从御史中丞高位跌至国子监丞。
如此断崖式贬官,仕途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。意外的是,小皇帝居然点了他作本科同考官,又是几个意思?太皇太后因病不理政事,皇帝提前亲政?
皇家之事不敢多想,其中牵扯太大,绝对是个天坑。
但对疯狗似的舒亶,刘安世是颇为不齿的。纵观其在高位时,疯狂攻讦朝臣,数度为人利用,成了政治斗争的急先锋,政治立场左右摇摆,时常作出些不明之举,殊为不智。即便刘安世自己有“殿前虎”之称号,也是极瞧不惯此人的龌龊卑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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